新冠疫情资金帮助自由记者解决日常开支

作者Kelechukwu Iruoma
Aug 11, 2020 发表在 自由撰稿
Coins spilled on a brown wooden table

新冠疫情使得遍布全球的自由记者生活艰难。

疫情对于全球经济影响的结果之一,是许多新闻机构或暂停或限制了他们邀约的自由报道工作。

驻点在尼日利亚拉各斯的尼日利亚自由记者Valentine Iwenwanne刚刚从位于尼日利亚南部的一次长途报道之旅返回,当时政府在3月30日宣布为了遏制新冠疫情传播进行封城。他开始从家里发出各种选题申请,但是回应寥寥。“所有我自信能够获批的选题却都被拒绝了”,Iwenwanne说。“我一般会得到夸奖,但是最终还是不要”。

尽管自由记者通常都对拒绝习以为常,单一请期间选题碰壁愈发成为了惯例。媒体将其焦点转移到了新冠疫情的报道上,也开始更多进行闭门造车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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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Iwenwanne努力使得他的报道获得接纳,他在封城的第二个月就花光了积蓄。他只能借钱支持自己的生活,还有三个弟弟妹妹依赖他生存。他很快就花光了积蓄。 

“当我没有饭吃的时候,我就无法思考”,他说。“我很受伤,也很难过”。

对于另一名驻点在尼日利亚的记者Linus Unah而言,一大挑战在于旅行限制使得他无法出差去采访。“即使你发现了有趣的故事题材,你知道能够有影响力,你就是没办法去到需要的地点去报道这个故事”,他告诉IJNet。

一些自由记者没有其他收入来源。他们依赖于编辑的约稿来供养自己和家庭。“有账单要支付,生活用品要买,家庭要供养。我几乎没有储蓄,而又要活下去”,驻点在南非的自由记者Patrick Egwu这样说起他自己的经历。曾有一次,他没有食物下肚了。

Egwu开始搜索各种媒体机构在疫情期间支持记者的资助。他发现了新冠疫情艰辛基金,由英国慈善媒体机构Rory Peck信托设立,这家机构已经为全球自由记者提供支持了25年。

“当我接到相关电话,我第一时间就申请了,但是没有获选”,Egwu说,他现在在约翰内斯堡的金山大学学习。“过了几周,我再次申请,获得了资金支持,这笔钱zheng'shi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来到了”.

Iwenwanne和Unah还申请了艰辛基金。

“当这些钱抵达的时候,帮助我提升了生活质量并归还债务”,Iwenwanne说。“我点起了厨房的炉灶,生活回归了正常。这更逼得我要提交更多的选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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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笔资金启动之前,Rory Peck信托启动了一个问卷调查以了解自由记者们在这场卫生危机中的首要需求。

“这样的结果帮助我们了解记者们的需求主要与生存、健康、设备等相关”,这家机构的记者协助经理Johanna Pisco说。

Rory Peck信托给予申请资助的自由记者在200到900欧元的资助。基金旨在支持记者和他们家人的日常生活开销。在八月初,这家机构已经发出给全球的53为自由记者总额26,500欧元的资助。

“只要预算允许,基金就将开放,尽管我们还会继续努力找到更多资金以帮助度过这场危机”,Pisco说。

对于Unah而言,新冠疫情使得储蓄的重要性更加不言自明。 

“紧急储蓄过去对我来说显得很抽象”,Unah说。“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为了未雨绸缪很必要,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时候危机就会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