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还是走?疫情中国际自由记者面对挑战

作者Kristi Eaton
May 21, 2020 发表在 COVID-19 Repor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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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来自一些出现暴发疫情的国家的乘客们会在乌干达被隔离。接着,乌干达的边境在3月21日完全关闭了。在这段时期,Sally Hayden的一些朋友订了最后一班飞机赶回他们的祖国。

但是,她,从没想过离开。

“在非洲大陆确诊数字远远少于欧美,似乎留守不动是最安全的”,曾在非洲、中东以及欧洲采访报道的Hayden说。她为包括半岛电视台纽约时报以及BBC在内的媒体报道移民和人权议题,以及普通新闻和调查报道。“我也认为在这里坚持报道限制措施的影响以及情况继续变化的可能进一步影响很重要”。

随着新冠疫情横扫全球,在自己祖国之外工作的自由记者们 — 他们本身就已经处于不可预判的职业之中 — 面对着一个新的窘境:留在其新的所在地,还是回到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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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像是Hayden — 来自爱尔兰啊 — 决定留下,并且变得前所未有的忙碌。

“我仍然出外采访,同时会注意社交距离措施,”她说。“我报道了军队在执法限制措施时对于平民的攻击,报道了全国封禁措施对于贫困家庭的影响,以及由于交通封禁造成无法前往医院的母亲与儿童的死亡”。

其他人决定回到他们的祖国,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回到报道期间成为新家的地方。

Kiratiana Freelon,一名身处巴西的美国公民,买了单程票回到了芝加哥,而她的行李完全没动,还留在那个南美国家的公寓里。Freelon报道社会正义相关的议题,专注于Afro巴西人、政治以及突发新闻。她的工作在华盛顿邮报ZoraAfroPunk等等发表。 

“巴西在3月12日的周末进入了封禁”,Freelon说。“在此期间,州内和跨州的巴士停止了运营。我不得不留在我里约的公寓,只偶尔去超市。在此期间,我开始与朋友和其他外派者交谈,看他们是否要离开巴西。我的外派朋友中很少有人要离开。在这个时候,我妈妈开始担心我,我也开始觉得自己被孤独封闭在异国他乡的公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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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美国,Freelon为巴西的大型报纸翻译文章,并同时继续做自由撰稿。

但是自由撰稿却成为了一种挑战。她很有耐心,比如最终在一家疫情之前她谈判的在线杂志上发表了一篇特写。尽管花了很长时间才得到回音,她依然觉得很开心。

驻点在印度的自由记者Somdyuti Datta Ray对于Freelon面对的很多挑战都感到共鸣。Datta Ray在其祖国工作,但是为国际媒体做报道。她的作品出现在Business Insider, BI Prime, Arré, O.School, Horizon Guides and KrAsia等等。

“过去一个月里我得到了许许多多拒绝和更多不回复的邮件,我理解这样的情况”,她说。“我估计编辑们此刻也一样泥足深陷”。但是她继续尽可能多地工作,尽管困在家中却与采访信源通过电话沟通。

Freelon并不预期这些挑战短时间内能够烟消云散。“我可以设法挺过去,”她说,“但是自由撰稿现在看起来糟透了,我在考虑寻找其他远程工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