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团队揭露欧洲120亿美元非法军火贸易

作者Elyssa Pachico
Aug 12, 2016 发表在 调查性新闻

一架巨大的货机出现在塞尔维亚国际机场并不是常见的景象。

来自“有组织犯罪和腐败报道项目(OCCRP)”的两名记者在215年注意到这架飞机:它在运送什么,它将飞向何方?

OCCRP记者Miranda Patrucić在中东完成一系列的新闻培训后,怀疑有奇怪的事情正在发生。好几次,有人询问他们是否可以协助从巴尔干购买武器。“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问我这些问题?”她说。

这些事件导致了为期一年的调查,了解来自东欧的武器是否加剧了中东地区的冲突。

OCCRP——聚集在东欧和中亚的记者网络——与“巴尔干调查记者网络(BIRN)”合作,制作了“Making a Killing”项目。调查发现,东欧政府持续在为中东国家提供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例如沙特阿拉伯,而且有证据表明,这些武器最终将到达饱受战乱蹂躏的国家,例如叙利亚。尽管政府官员坚称事实并非如此,但是专家告诉BIRN和OCCRP,军火贸易很有可能违反国际法。

Patrucić参与并协助调查,该调查涉及东欧八个国家和数千份文件、数百个资源、以及数十名记者。她和IJNet分享了自己的观点,以及其它新闻机构面临的最困难的调查新闻主题:非法军火贸易。

关注重点

在调查开始时,记者和编辑往往不确定要寻找什么,甚至要关注多少个国家。

“在早期,我们关注了很多线索,并尝试找出发生的事,”Patrucić说。“我们涉及的主题很大,因为不知道自己能证明什么。”

当处理大型复杂问题时,Patrucić建议花时间进行前期报道和研究——阅读来自国际组织和智库的文章,建立联系人,提出信息自由法(FOI)申请。

另外一个关键是尽早进行报道,Patrucić 说。

“记者越早勾勒出报道越好,因为可以让编辑有时间确认丢失的信息,确保每篇文章能融入更大的报道环境,”她说。

交叉引用数据可以帮助记者建立联系,并进一步完善报道想法。“Making a Killing”团队通过比较飞跃东欧的货运航班和进出航航班时间表,获得了关键性进展。这将最终引发一篇数百架东欧航班向中东运送成顿武器的报道。

OCCRP和BIRN制作的图形

频繁和安全沟通

当进行跨国报道时,Patrucić建议有一名协调员d帮助各个国家记的者工作。OCCRP和BIRN在Slack, Signal 和 Stackfield上频繁沟通;只喝不要小看当面沟通的重要性,她说。这些会议将帮助不同国家的记者建立联系,并找出未被他们重视的新动向。

“如果沟通不充分,每个人都会在自己的方向上迷路,”她说。

尽管OCCRP和BIRN曾是竞争对手,记者总会告诉彼此他们交流的人(不点名来源),并询问对方是否有问题要问。

当关注敏感话题,例如非法武器贸易,记者需要始终以安全着想,Patrucić说。

“注意你与其他人交流的时间,小心选择你的合作伙伴,”她说。“如果你在一个国家泄漏了消息,可能全盘皆输。”

文档的重要性

Patrucić完成“Making a Killing”报道中使用的50%的文档来自互联网————特别是那些由欧盟或联合国发布的内容——或来自其它机构的信息。另外20%的文件来自现任,其它30%来自政府信息公开要求。

“这些文档都是存在的,需要有人去查阅,”她说。

让官员作为证人

调查跨境军火贸易的另外一个挑战,是让官员说话。OCCRP和合作机构通过让政府低级别官员谈话实现了这一目的。他们还联系了武器工厂,但是几乎没人愿意交流。

他们在让塞尔维亚民航局回答问题时遇到了困难,在OCCRP和BIRN向他们展示满载弹药的货机后,民航局才作出让步。从广义上讲,让政府官员直面视频或书面证据,能够帮助记者获得直接的评论,Patrucić说。

与此同时,东欧的政府官员没有表现出停止武器出口的意愿。在OCCRP和BIRN发表了“Making a Killing”后,塞尔维亚总理称他“崇拜”武器出口,因为这可以带来大量的外汇。

Main image CC-licensed by Flickr via a.an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