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从分散式新闻社中学到什么?

作者Damian Radcliffe
Feb 8, 2021 发表在 COVID-19 Reporting
Zoom meeting with a cup of coffee

正如道德新闻网络(Ethical Journalism Network)总监汉娜·斯托姆(Hannah Storm)所说,“全球疫情意味着新闻机构必须在短时间内重新审视已积累数十年的工作实践。” 

一个巨大的变化就是办公方式——在家办公。许多新闻社一夜之间建立起分散新闻间。由于新冠危机目前还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很快会结束,这种新的工作方式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

在许多场合下,这可能变成新闻工作者的标准做法。 数字新闻咨询公司法特姆(Fathm)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运营官汤姆·特雷温纳德(Tom Trewinnard)预测:“冠状病毒危机终将结束,但分布式新闻编辑室将继续存在。” 如果是这样,新闻编辑室负责人和记者面对未来需要考虑什么? 以下是七条战略建议和经验:

(1) 技术挑战

居家令意味着人们立刻转向了远程工作。这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许多挑战,其中包括一系列技术挑战。这些问题包括:访问互联网、设备、电源;专业设备,如相机、编辑软件等;意外的财务成本和空间考虑。

正如我在汤姆森路透基金会最近发表的关于COVID-19对新兴经济体和南半球的影响的报告中所说,对于发展中国家的记者来说,我们目前常常遇到的技术性挑战是家庭互联网连接的可靠性,与远程工作相关联的不可预见成本。

这些成本有时是由于减薪或更少的自由职业机会而产生的。 正如津巴布韦的一位记者所说: “有一段时间我在家工作,这给我带来了巨大的挑战……就互联网问题而言,其中包括高昂的数据费用和不良的网络状态。 COVID-19也影响了我的收入,我的收入减少了近50%。”

“有一段时间我在家工作,这给我带来了巨大的挑战……就互联网问题而言,其中包括高昂的数据费用和不良的网络状态。 COVID-19也影响了我的收入,我的收入减少了近50%。” 

(2) 无数人正在受到挑战

俄勒冈州奥斯威戈湖评论的教育记者阿尔瓦雷斯·泽勒(Asia Alvarez Zeller )最近向我述说,在疫情开始时,她和丈夫都是在家工作。当时他们住在一室一厅公寓。这意味着,如果他们两个都需要同时通话,则其中一个必须躲进壁橱。

很多人则不得不与孩子、宠物和室友分享他们的工作空间,从而导致无意间发生全家人都需要进行视频和其他干扰。

总的来说,许多记者及其新闻社都必须应对许多复杂的问题包括工作流、工具、技术、培训、管理、新闻收集和参与有关的问题,包括彼此之间以及与读者之间的关系。

对于我的疫情期间毕业的学生来说,这意味着完成实习或开始全职工作时无法涉足办公室或与同事面对面。入职、分配任务、反馈以及他们工作的所有其他方面完全是远程完成的。

[延伸阅读:疫情中挣扎的父母与新闻业]

(3) 合作是关键Collaboration is key

在这种时代背景下,工作文化至关重要。远程协作可能意味着使用新工具、养成新习惯。 其中最明显的表现包括:将工作存储在网络云端,确保为同事和团队提供清晰的语言/指令,使用聊天和Messenger应用程序(例如Slack)来改善内部沟通,并使用诸如专为协作工作而构建的Google文档和视频编辑软件。

Remote working tools organized by category
图片来源:Peter Yang

 

斯里兰卡的一位新闻编辑告诉我:“在家工作是我目前面临的最大挑战,因为这是我以前从未做过的事情。 这既是挑战,也是良好的学习机会。” 

由于面对面交流的机会减少了,因此合作也从同事延伸到了资源共享。 对于位于农村地区的同事而言,他们对于数字访问和访问工具会存在挑战。 总的来说,保护资源和信息安全的需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

[延伸阅读:项目经理远程团队管理建议]

(4) 保持目的性

远程工作需要许多工具,这是一个复杂的空间。对于某些人来说,他们可能会感到困惑。 去年,大多数新闻社发展迅速,却没有足够的测试和讨论人们需要使用哪些工具以及为什么使用这些工具。 

我们应将分布式工作过渡地更有目的性,我们有机会根据技术水平和目标对象去做出更多选择。其他行业的研究(新闻编辑室领导者应该熟悉的经验教训)指出,分布式工作具有多种好处,包括节省员工成本、提高工作满意度、增加保留率和减少病假以及可能提高生产率(尽管可能会减少创造力)。 

(5) 当我们不在新闻室间工作时,我们缺失了什么?

去年夏天,Quartz裁员并关闭了伦敦、旧金山、香港和华盛顿的实体办公室。 8月,《论坛报》(Tribune Publishing)透露消息,他们将关闭五家报纸的实体办公室。这是多家出版商减少实体开销并释放这些资产现金价值的一种持续趋势。

我在《出版新动向》(What’s New In Publishing)的报告指出:“此举导致人们开始对失去的事物进行反思,包括反思在社区中建立的实体空间、新闻编辑室的指导以及与同事的面对面交流。” 我认为,社区方面是重要的,尤其是对于本地新闻编辑室而言。

在大众对媒体的信任度仍然很低的时候,实体商店的橱窗可以提醒人们,新闻社在社区中的位置以及投资水平。

自1951年以来,这座建筑一直是@orlandosentinel的住所,现在我们要离开了,这要归功于@tribpub,它拥有8050万美元的现金。即使我们没有家,我们仍然是一间新闻编辑室,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关心新闻业的当地所有者的原因

 

(6) 拥抱积极

对于所有这些挑战,值得注意的是,向分布式工作的转变可能带来一些积极的影响。记者不得不学习新的技能,工具和工作方式,一些媒体通过建立新的收入流(如网络会议)来拥抱居家令下的工作生活。

从更广泛的角度来看,疫情还表明,地理因素不一定是招聘的标准。 我希望这一趋势将继续下去,使该部门在劳动力方面更具包容性,为更多的女性,兼职工人以及承担照料和家庭责任的人敞开大门。

新闻编辑室负责人还需要认识到,在长时间的远程工作之后,需要削减成本,加上许多员工希望继续在家办公,或者在工作地点享有更大的灵活性——这意味着在财务和人员考虑因素的共同驱动下,未来的新闻室将不可避免地将重新分配工作。

(7)正念很重要 最后,大流行

(7) Mindfulness matters 

疫情最令人欢迎的副产品之一是在某些方面,公众开始更愿意谈论心理健康。 分散工作带来的后果之一是职业倦怠的风险,尤其是因为工作与家庭生活之间的界限模糊。 这是一场早就应该进行的对话,因此不应该由疫情才带来激化。


识别并创建一种能够认可心理健康的战略以解决员工心理健康的工作文化讲势在必行。

在COVID后时代,不同的新闻编辑室、新闻工作者都将可能不同程度地保留不同的工作方式,但是有一点很明确:分布式新闻工作方式将保留下来,这一点已经成为了事实。


达米安·拉德克利夫(Damian Radcliffe)是俄勒冈大学的卡罗琳·钱伯斯(Carolyn S.Chambers)教授,哥伦比亚大学(Cowton University)Tow数字新闻学中心的研究员,卡迪夫大学新闻,媒体和文化研究学院的名誉研究员,皇家鼓励艺术,制造和商业协会(RSA)。 他还主持了Demystifying Media播客(Demystifying Media podcast,),节目中,他会采访记者和媒体学者的工作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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