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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的公共健康危机可以给报道新冠肺炎带来启发

作者Bhavya Dore
Mar 19, 2020 发表在 COVID-19 Reporting
Purple pipette

这篇文章是我们关于报道新冠肺炎的在线系列文章的一部分。想要了解更多,点击这里。 

全球的记者都在报道这次的疫情,但是这并不是抓住新闻界的第一场公共健康危机。为了从过往的危机中学习,更好地报道新冠疫情,我们联络了前记者、研究媒体在风险与传染病传播的角色地现学者Thomas Abraham

Abraham是一名香港大学新闻与传媒研究中心地名誉助理教授,也是“21世纪瘟疫:SARS的故事”以及“Polio: 拔除的旅程”两本书的作者。他以前是香港南华早报的编辑,并在2003年的传播中与世界卫生组织并肩工作。

我们与Abraham交流了关于媒体应该如何报道新馆疫情的话题:

IJNet: 从你已经看到的关于新冠肺炎的报道之中,你认为记者们有提出正确的问题吗?

Abraham: 不总是。因为有很多数据可供使用,很多人会倾向于围绕每日数据报道。但是那只是开始。数据背后再发生什么?它们是否来自于不同的地方?不同类型的人们是否受到了感染?

一件有帮助的事情是记者们建立自己的表格或者曲线,那就是公共卫生从业者做的事情。这非常简单 — 任何使用Excel的人都可以做。接着尝试画曲线。是否上升得更陡了,或者更缓了,或者向下了?这将会给你一个目前现状的指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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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记者们不应该依赖数据?

仅仅是数字的话毫无意义。你必须得赋予数字更多的含义。一个方法是简单的曲线:你可以将今天的数字与昨天的建立联系,并预计明天的数字会是什么。

你不得不持续询问这个问题“为什么?”关于检测,一个经典的案例正在印度发生。印度政府关于检测的政策相当有限。世界卫生组织说我们应该检测尽可能多的人。问题是为什么?为什么印度只检测如此狭窄基数的人?在公共健康这个层面,这能被正义化吗?

接着很明显你需要问还需要做些什么。医护人员有足够的防护设备吗?有足够的重症监护室床位和呼吸机吗?有足够的了解设备的医护人员吗?

这些问题都需要发问,而非仅仅看数据。

如果你不是科学或者健康记者,你如何进行新冠肺炎的报道?

使用记者需要使用的相同本能。如果有人说了什么,或者发布了通稿,那只是开始。问题在于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与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人的说法是否吻合?别的专家说什么?这是步骤1。

步骤2:网上有很多可供使用的材料的财富。世界卫生组织有很多新冠肺炎的资源。即使仅仅阅读和使用简单的逻辑你也能了解很多。你需要阅读,浏览政府指引,并比较。它们一致吗?背后的逻辑是什么?如果你不懂,持续发问。你不需要是一名跑线记者,但你需要是一名好记者。

你每天都可以访问世界卫生组织的发布会。你可以倾听,会议记录也在那里。我的建议是你需要做很多功课,但是你可以迅速获取足够的信息。

另一条建议是迅速建立起一个联系人列表。你报道的时候在寻找什么人?你需要公共卫生专家,你需要疾病建模者。另一个可用的资源是你通过医学和科学期刊可以获得的研究 — 科学柳叶刀英国医学杂志。你只需要阅读摘要并了解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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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在电话上做到报道一切?

你必须得去医院,你不可能足不出户报道这一切。做好基础防护然后出发。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患者们是不是被拒绝?有没有足够的床位?和医生聊一聊。就像小孩子发问的方式一样,保持提问,追踪故事,最终得出符合逻辑的结论。

对于SARS和甲流的报道与这次的爆发如何比较?

那些报道了SARS的人今天很明显更加得心应手了。对于那些未曾报道的人,一切则都是新鲜的。同样的,对于曾经体验过SARS的国家和地区,诸如香港和新加坡,如今相比未曾体验过的国家和地区要应对得更好。对于大多数记者而言,这是一条陡峭的学习曲线。

一旦扩散趋缓,曲线变平,记者们需要问一些什么问题?

到了疫情的终点,应该提问的问题是:那些康复者情况如何?公共卫生系统撑得住吗?医护人员受创伤了吗?政府从教训中学到什么以防止这样的危机并更好地准备?预防资金发放到位了吗?

我们都知道这会再次发生,所以下一次你准备怎么做?


采访为了长度适中和清晰进行了编辑。

Main image CC-licensed by Unsplash via Louis Reed.